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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H/米.英/一線

◎警告:
答應某人的作品,米英-NC-17&R-18
目前未完。閱讀前請確認自己對性的尺度,包括道層面。
還有六分之五的字數=D=




  
  00

  愛是無期限的恕,掩蓋戀人間的傷害,直至再也無法承受。
  







  01


  亞瑟哼了一聲,對於身後突如其來的撞擊──或許更多的是侵犯,他表現得太過鎮定以及享受。抓緊椅背,他半屈腰身,讓臀部更容易向後翹起好貼近對方,那樣地急促,彷彿他已經為此等待太久,只有大腿內側的痙攣控訴著抗議。


  「阿、阿爾…」


  喘息。濕潤的親吻落在了肩胛骨上,阿爾弗烈置若未聞,他緊緊扣住亞瑟的腰,使力往自己勃起的方向前進。就像原始森林的野獸一樣貪婪而不知節制。從亞瑟尚未收合的祕處,阿爾弗烈輕易地一舉深入,但焦躁的做愛總容易探索得太過,更別提當事人不久前才剛從一場歡娛中結束,身體機能的自我克制,讓亞瑟喉間瞬間發出些許哀鳴。


  「唔──等、等一下……阿爾……」

  「為什麼?」把嘴唇移開亞瑟的肩胛,阿爾弗烈問:「你剛才不也是這樣子跟法蘭西斯做?」語氣盡是不滿,他將手往亞瑟腰下一滑,大力擄弄著對方的性器,手法粗魯到亞瑟的背脊已稍稍弓起。

  「唔…」


  情欲的氣息在鼻尖縈繞,對於阿爾弗烈的問話,亞瑟不想回答。法蘭西斯從來不會讓他經歷一場毫無前戲的做愛,那個混帳透頂的、滿腦情色的傢伙,總愛利用前戲延長彼此肌膚接觸的時間,眷戀觀察、甚至還發明各種性道具的功能,有時還會在撩起慾火後,什麼也不做的看著他高潮。


  歲月讓他們失去了少年荷爾蒙發作的激情,帶來的是奇異的性姿勢與道具實驗,那種性愛結束後往往疲倦而空虛,但阿爾弗烈青澀的技巧、充滿激情的性愛,卻那麼地不同。亞瑟胸膛劇烈起伏,他死命握住椅背,把手當成支撐點,再藉著阿爾弗烈抽插的空隙,讓自己的雙腿更加往外打開,「呃啊──」


  阿爾弗烈火熱的勃起幾乎是黏附著亞瑟的大腿蔓延,還沒等到亞瑟自己打開,就已經利用腹部的力量,硬生生的撬開腿根、而後使勁箝入。


  「呃啊啊──阿、阿爾弗烈──」


  強而有力的插入,讓亞瑟雙腿瞬間失去力氣,只能高高仰起頭來,張開嘴唇來汲取更多的空氣,發出更大的呻吟。

  阿爾弗烈稚嫩的技巧,很容易讓亞瑟想起過去的自己。

  比起法蘭西斯成熟而又折磨的做愛模式,他更喜歡阿爾弗烈直來直往的粗暴,即使這代表他事後必須花費更多時間來清潔自己以及對方,但無庸置疑地,這種性愛是年輕的、令人振奮的存在。

  勉強利用腰力,亞瑟把臀部抬得更高,好容納阿爾弗烈更多的慾望,每一次的探入,都讓他幾乎感覺到胸腔的疼痛,當阿爾弗烈從後面狠狠撞擊時,旺盛的生命力就從下方直接往上,充塞住他的胸口,使他不得不發出更多的呻吟來宣洩。


  阿爾弗烈的勃起,像刑房間彎曲的火鐵烙,帶著鐵跟血的味道,插進他體內後,大力攪動擴充,直到鮮血四溢才像隻靨足的野獸拔出,然後再插入,再拔出。「唔……」竭力握在椅背上的指甲已經鑿出痕跡,快受不住的亞瑟忽然覺得想笑。這種恍若野獸般的身體碰撞,應該無法與法蘭西斯那種文明的碰觸相比,但他眼前的椅子居然到現在都還能直立著,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。它早該在阿爾弗烈的第一次插入時就被撞翻或者仰倒,接著它的椅身會狠狠撞上自己,把自己撞出血還是打破腦門,然後──


  然後就不會有然後了。


  偏偏,這張椅子依舊直立,就像有人在椅腳打上椿釘,不管身後的撞擊多強烈,仍舊毅力不搖。愚蠢的椅子。於是亞瑟放開了手。椅子預期中的跌落地板,但沒有很大的聲響,法蘭西斯的惡趣味之一,顯然比起床舖,對方更喜歡在地板、窗檯、餐桌甚至門板上,享受些午後的歡娛。

  當阿爾弗烈再次插入時,亞瑟覺得自己好像要撞倒在那張椅子上,可是他並沒有,阿爾弗烈圈繞在他腰際的手臂,免除了他跌倒的命運,與此同時,他也失去了任何無生命物體的支撐,只能緊緊地攀在阿爾弗烈身上,讓他操縱著他,再來一次更深的插入,或者是其他的什麼。

  察覺到亞瑟的想法,阿爾弗烈有些生氣地往對方背上一咬。他想起過去那些日子,亞瑟跟法蘭西斯的性愛,發現自己的慾望更加興奮了,然而心卻有些挫敗,不管怎麼說,在那兩個人──再精準地說,是在法蘭西斯的手段前,他就像剛出生的嬰兒,只會拿著身體當本錢拼命衝直撞。一個人的英雄。而他憎恨著這樣。他喜歡亞瑟在法蘭西斯面前的樣子。不止一次,他在夜半溜下床來,從門縫中偷窺那樣的亞瑟,看著對方白色的肌膚變成情慾的粉紅,於是燥動萌芽如同蜘蛛結網,緊緊纏住他的心。



  是兄弟,是朋友,還是愛人?阿爾弗烈分不清。但少年的慾望,終於在某一天,造成如今的結果。



  起因來自戰爭結束後,法蘭西斯的趁火打劫。

  阿爾弗烈不希望亞瑟接受法蘭西斯的施捨,即使造成亞瑟必須這麼做的原因是自己。畢竟,戰爭帶來的不止勝利與失敗,還包括龐大的戰後賠償金額,以及各種衍生的經濟問題。如果亞瑟為了生存,連身體都要賣掉──那麼,他,阿爾弗烈才是最有資格的對象。誰規定英雄一定要品高尚?於是,他邊毀去與法蘭西斯的私下協議,邊與亞瑟簽署契約。

  他寧可將大不列巔王國的血脈,一絲不剩地澆在北美廣茂的大地上,也不願讓歐洲大陸染指一滴。



  阿爾弗烈有些恨恨地又咬亞瑟一口。

  鮮血的味道像催情劑,混著唾液,蜿蜒滑下白色的背。


  「唔──」阿爾弗烈不知節制的行徑,讓亞瑟顫抖。喜以及厭恨的化學反應,使他無法思考更深,只能無力地索求對方給予更多。阿爾弗烈。他只能喊著對方的名字,彷彿這樣,才能表達出他的愛恨,他的弟弟。


  他孤立於歐洲大陸的邊緣,算計眾多國家,搶走了海洋的富裕,除去了天主的王冠,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報復,他可以微笑原諒任何一位對手,但他不能允許來自兄弟的背叛。

  戰爭過後,獨立的不僅政權,還包括他的心。

  既然阿爾弗烈可以為了勝利與法蘭西斯合謀,那他自然不需要把心思放在對方身上。他們只是對手。當阿爾弗烈拿著契約要他簽署時,當他在那張紙上簽上自己的名字時,有什麼東西,終究還是破裂。


  只是對手。

  所以才能夠合作,所以才要計較付出。

  聖人還在天堂之中,而地獄已在他腳邊。他孤立世界之外,生命成為莎士比亞下的浮世歌劇,身體變成售貨櫃上的高額單品。只要對手付出滿意的價格,就能行使權利。像法蘭西斯,像阿爾弗烈。


  亞瑟側過臉,阿爾弗烈的睫毛上儘是金色的光輝,清的眼睛被情慾、焦躁覆蓋住。有些艱難地,他勾住了對方的脖子,「呃…」四肢的延伸,帶給內部更強烈的痛感。他們都是野獸,在身體的痛楚中得到精神慰藉,「快、快一點…」


  假使有一天必須死亡,亞瑟希望自己能死在阿爾弗烈的慾望下。男性之間的性愛太痛楚也太纏綿,而阿爾弗烈的稚嫩技巧,無疑讓這樣的痛楚與纏綿更加醉人與絕望。

  急促的喘息。肌膚密合相貼。亞瑟邊吻著阿爾弗烈,邊把膝蓋打直,蘊含重量的黏液從交合處答答落下,而臀部的高抬使阿爾弗烈的進出變得輕易方便,男性追求繁衍的本質,肆虐地攻入亞瑟體內每處,每一次的拔出與插入,都讓他們的下體沾上更多紅薔薇與白山楂的顏色,歷史的記憶在唇舌間曖昧地呢喃,海潮的味道在身軀上散發。


  「亞瑟…」


  阿爾弗烈孩子氣地親吻著自己身下的亞瑟,一雙眼睛直直注視著對方,企圖尋覓出愛情的證據。但身體的本能蒙蔽了心思,阻隔了理智,男性的慾望,讓他只想快點把亞瑟變成自己的所有,殖民地或什麼都可以,只要能使他們像過去那樣,只要能使他們再次完全屬於彼此──就像過去一樣。

  每個人都知道,阿爾弗烈是亞瑟最重要的人,他佔據亞瑟心中最特別的位置。亞瑟會對每個人露出禮貌性地笑容,會狡猾地在對手身邊設下陷阱,而阿爾弗烈卻是唯一的例外。亞瑟願意教導阿爾弗烈自己所有的知識,但他絕不會用狡猾的陰謀、禮貌的笑容來解決自己跟阿爾弗烈的爭吵,他們就像是真正的、具有血緣關係的兄弟一樣,分享著各種小聰明,討論有趣的話題,哪怕生氣也光明磊落。

  阿爾弗烈強烈懷念著這些。

  他極度想念過去那個從來不隱藏自己情緒的亞瑟。

  如同渴求生存那般的想念。

  但是,過去想要獨立的企圖,打破了所有。

  在亞瑟所不知道的夜裡,他與法蘭西斯進行無數次的討論,他一邊接受法蘭西斯的援助,一邊泰然自若地學習在亞瑟的知識,直到戰爭的號角吹響,直到亞瑟臉上滑落宛若淚水的鮮血,直到很久很久以後,他才恍然大悟,過去自己以為不重要的那些,到底有多重要。

  他的獨立,引起各國的背叛與趁火打劫,讓海洋之王的冠冕變成泡沫,而他還來不及後悔,國與國之間的權謀就已經讓他精疲力竭。他掙脫了亞瑟的保護,眺望著世界的輪廓,國際帆船帶來各式各樣的貿易,友好或者惡劣,他分辨不清,只能跌跌撞撞地摸索,回憶著亞瑟教導過的一切,終於站上了強權的頂峰。

  少年得志太早,加上遙立諸國的領土與豐沛物資,使他美好得像神靈口中的應許之地,不懂得什麼是後悔,遺忘了有些東西,失去了再也尋不回。越成功,心裡的缺口就越大,當亞瑟再度出現世界會議上時,他才弄清楚自己錯過什麼、最重視什麼。

  至於會後法蘭西斯與亞瑟的協議,更讓阿爾弗烈更感茫然。他到底要什麼?是獨立、還是自由、或者是──要亞瑟屬於他?
  




  『唔。』

  法蘭西斯看著毀諾的契約,如詠嘆調的華麗發音滑過耳膜。

  『原來物質層面滿足後,再來是精神的需求嗎?』

  優雅地男性撥弄了下頭髮,帶上白手套五指像高貴地百合花瓣。

  『這可太超過了,阿爾弗烈。』

  『哦──我以為,』少年的發語詞充滿嘲弄,『讓我自由決定自己想要決定的一切,不是你的目的嗎?』




  當圓滑對上年輕氣盛,究竟誰能領先一籌,沒人知道。阿爾弗烈只知道,在法蘭西斯無所謂的笑臉下,隱藏著怎樣的惡質。魔鬼的誘惑,從開始就潛伏心中。

  希望愛與被愛。

  但最後得到的卻是愛與恨。

  就連短暫的擁抱,都是折磨的莖刺。


  
  阿爾弗烈綿密的親吻讓亞瑟渾身難耐地抗議起來,金色的髮絲半蓋住色的眼,臉龐像初日緋紅,「阿爾…啊……快…」誰說性一定要有豐富的挑逗,才能讓人享受到美妙,亢奮的索求,也可以輕易勾起情與慾的存在。亞瑟的手在阿爾弗烈的頸背上留下痕跡,鼻尖蹭著對方,他內心無聲喊叫著一切渴望。他想要阿爾弗烈比自己先要到達高潮,至少這能保證自己不會因為過度興奮說出什麼。


  順著亞瑟的需求,阿爾弗烈將對方的身體轉了半圈。

  火熱的勃起順著身體的旋轉,與窄緊的穴徑發出潤滑的水聲。


  「啊啊──阿、阿爾──」

  體內的酥麻讓亞瑟毫無形象地叫了起來,即使跟阿爾弗烈做過很多次,他還是會為對方年少的蓬勃而興奮,不需要任何輔助,光是肢體的碰觸就令人目眩神迷。紊亂的呻吟。匆忙的呼吸。身體正面相對,亞瑟懸空在地,四肢像藤蔓攀靠著阿爾弗烈的身體,「等…啊…不、太……」感受到對方將原本環扣在腰際的一手滑到自己的臀部,「……深…啊啊啊啊啊───」刻意被撥開的臀,將原本不多的空間變得更加狹隘,火熱的性器,如同鐵釘穿過內臟,深入的貫穿。

  「讓它來,讓它這麼做,讓它在你的身體裡面做任何事……」阿爾弗烈將唇貼在亞瑟耳邊,「那是我們的契約。當然,同時也是你跟許多人的契約。」


  國王的冠冕,被自由的騎士擊碎。

  驕傲是孤伶的玫瑰,漂浮於愛恨的海洋。


  「阿爾弗烈──」


  亞瑟感覺到憎恨從指尖燃燒,連情慾都檔不住。那種契約,到底是因為誰的關係,才不得不出現?如果沒有人逼他到山窮水盡,他又何必這樣?自由自由!法蘭西斯早說過,多少罪惡假汝實行?


  阿爾弗烈瞇起了眼,為了亞瑟那種令人不快的吶喊,他刻意放緩自己拔出的時間,沾滿黏液的性器從被撐大的穴口退出些許,然後,「住…呃、不啊啊啊啊───」一個毫不憐惜地戳入,彷彿要把對方的穴壁刺出破洞一樣的大力。


  「我在這裡。」

  盤桓在極限的頂端。阿爾弗烈幾乎是虔誠地,像在親吻天父那樣地吻了吻亞瑟。

  「在這裡的人,只是我。」

  因為他們之間無解的追尋與愛恨。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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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好看到包子大人的網誌復活XD(?
第一篇點進來居然是米英!!而且是刺激的H文!!
看了覺得很高興(喂

XDDDD(謝謝,這次是低調的復活
米英是答應給人的作品:D能讓你喜歡真是太好了!
(寫H的時候一直掙扎內心XD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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