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C2ブログ

スポンサーサイト

上記の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
新しい記事を書く事で広告が消せます。

APH/米.英/一線-2/

◎警告:
答應某人的作品,米英-NC-17&R-18
第二回完成,感謝陸上法叔跟海上女王。
閱讀前請確認自己對性的尺度,以下省略。
我正努力反省自己看太多歪國NC17文(懺悔)
不知不覺答應給人的總字數就到了三分之一。(遠)
感謝法叔鼎力(!?)相助....以及亞瑟的耐力。






02






  「哦,看看那孩子的表情,你真是罪惡。」

  午後陽光從玻璃窗外直落到滾著蕾絲的白桌巾上,法蘭西斯坐在亞瑟的對面,勻晃著自己手裡的調酒,紅色的液體順著男性手腕運轉的力量,呈現不規則的色澤。及肩的金髮披散,像上好的金色蠶絲緞,接著,法蘭西斯放下酒杯,「我看得出來,那個孩子愛你。」宛若歌舞劇的腔調,搭配上法語的慵懶,他面帶微笑。

  「法蘭西斯。」亞瑟停下擦拭銀製器具的行為,語氣既是譴責,也是警告。「別在我面前用那種口氣討論阿爾弗烈,他是我的兄弟。」

  「兄弟?」法蘭西斯拉長語氣,表情略顯嘲弄,「當然──如果他是你兄弟,哥哥我當然會好好的尊重他。前提是,你確實當他是兄弟而不是其他的什麼。」

  「如果你想再度體驗大英帝國的實力,我不介意跟你再打一場。至於戰敗的賠償,相信我,足夠讓你花費一兩百年時間。」


  很顯然地,法蘭西斯語句中的猜測,引起了亞瑟的不快。


  「啊。」看見亞瑟變得更加深遂的眼睛,法蘭西斯嘴角上揚,「哥哥我似乎惹毛你了,亞瑟?」

  「不是似乎,是確實。」亞瑟冷冷地道,他開始重新擦拭起自己手中的銀製器具,「阿爾弗烈跟你這種人不一樣。」

  「你說得好像他是什麼神聖的存在,而我是…」法蘭西斯一個起身,他繞過長桌靠近亞瑟,帶著酒香的手按住對方的手指,「……只會縱欲沉淪的混蛋?」

  「恭喜你終於承認事實。」從善如流地放下手頭工作,亞瑟半側身體,搭上了法蘭西斯的胸前,然後,握住對方的領口,往下一扯,「當你第一次把你那個噁心液體射進來的時候,我就這麼覺得。」


  一陣沉默後,回答亞瑟的是法蘭西斯沙啞地笑聲。


  「需要我提醒嗎?」

  法蘭西斯順勢傾身,及肩金髮拂過友人面前。「那次可是你哭著要我一直在裡面喔。」他的手臂像條靈活的蛇,滑到了亞瑟的雙腿之間,隔著衣物,撫摸對方大腿的內側,「哥哥我還記得第一次的你是怎樣祈求我快點進來,然後再用這裡狠狠地不讓我離開。」

  「可見那時候的我沒有現在經驗豐富,尤其是跟你這只有下半身思考的混帳。」亞瑟道:「在未知面前,人人都有資格恐懼,畢竟我不能確定你會不會拿把長槍或竹竿給我插進來。」

  「唔……但哥哥我清楚記得你那時候有說過『什麼都好』。還是說,親愛的亞瑟,你是在暗示哥哥我讓你的第一次性經驗留下不好的印象嗎?」


  法蘭西斯挑逗地笑了笑。


  「相信我,那時候哥哥我也是第一次,實在沒有那麼多的想像力,或許你不介意待會兒我們重新模擬一次──關於你的這裡到底需要什麼樣的東西的遊戲。」

  稍稍合住大腿,把法蘭西斯的手指固定在自己腿部,亞瑟睨了對方一眼。「看來你是老人痴呆了,法蘭西斯。我還以為這麼久以來,你已經把所有能放進來的東西都放進來過了,從那些刑訊女巫的手法中?」

  「親愛的亞瑟,時代在改變,你該實驗一下新鮮的玩法,同時,哥哥我想你也該等不及了,至少我的手指是這麼告訴我。」

  「你的手指是蝸牛的觸角嗎?一碰就知道?」

  「當然不是。比起蝸牛的觸角,哥哥我的手指更加修長有力,比起軟得像布丁的觸角,這才是讓你哭到連腿都收不起來的好工具。」

  法蘭西斯用被亞瑟困在大腿間的手,技巧性地拉下對方的褲鏈,他跨過內褲的邊緣,直接朝下腹前進,從那覆蓋性器的暖呼呼絨毛下,精準地找到對方的慾望,一些黏綢的液體已經從傘狀頂端冒出,混著他手心的汗濕,發出了淫靡的聲音……還真是光說話就有反應,「做?還是不做?」他伏身詢問。

  亞瑟仰起下巴,色的眼睛閃爍著宛若翡翠的色澤,「在這裡?」

  「不,哥哥有準備了更刺激的地方喔。」法蘭西斯揉著亞瑟的慾望,五指指腹靈敏地撫摸過那圓柱物體的每處,有時還會不小心搓到幾叢細小的絨毛,引得對方皺眉抗議。「距離不會很遠,我們可以邊走邊撫摸對方,大概可以在你的腿因為性奮而無法走路之前到達。為了方便,我們必須先脫掉你的褲子,當然內褲必須保留,假使你太快出來,至少那能作為抹布使用。」

  「我以為你的嘴更適合。」

  「親愛的亞瑟,如果哥哥我的嘴是抹布,那你的這裡就是什麼都放的…哦,置物櫃?」


  法蘭西斯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,他用力親上亞瑟的嘴,把對方的嘴唇給吻得發紅,然後迅速脫下亞瑟的褲子。他注視著亞瑟的內褲,因為黏液,那裡已經不再乾燥,濕潤的布料勾勒出性的模樣。


  「好了。」


  法蘭西斯讓亞瑟從椅子上起來,他靠在亞瑟的背後,隔著衣物讓自己的勃起摩蹭著亞瑟的股溝,順便頂著臀部的小凹,示意對方前進的方向,而亞瑟的大腿依舊緊夾著法蘭西斯的手指,至少這樣能保證,在到那個房間以前,法蘭西斯的手指不會跑到他的洞裡挑逗他。


  當法蘭西斯表示他們兩個到達準備好的房間後,亞瑟覺得自己已經接近虛脫,他幾乎沒有絲毫力氣再多走一步,兩條腿沉重得像鉛塊。「法蘭西斯。」他回過頭,由於興奮而略顯迷濛的眼睛勉力瞪著對方。天知道剛才他是怎麼了?居然被法蘭西斯的手段給拐騙到這裡,很顯然地對方的目的可不是只有走到房間那麼單純,長年跟對方打交道──不論是合作還是陷害──的經驗讓他清楚,現在有些虛脫的自己,根本沒有力氣反抗法蘭西斯,就算對方真的玩出什麼超過尺度的事情也一樣。

  「啊,親愛的亞瑟,看來你是沒力氣了?」


  法蘭西斯習慣性地又展露了他那腔華麗的詠嘆調。


  亞瑟瞪,「那不是你所希望的?」

  「雖然不想這麼說…」拇指撫過亞瑟的嘴唇,法蘭西斯似乎在斟酌什麼的略側過頭,「但比起哥哥我來,你更容易被體溫誘惑。是因為四面的海水包圍的關係嗎?」

  「……你太繞舌了,滿腦情色的混帳傢伙。」

  「唔,是的,看來現在確實不適合說太多的話。因為這會讓你的喉嚨沒有力氣應付更多吶喊。」


  法蘭西斯把亞瑟困在自己跟門板中間。輕柔地,含蓄而又優雅地吻住了亞瑟。不急於品嘗亞瑟唇內的滋味,他饒富技巧地用自己的舌頭,一遍一遍舔拭著對方,然後再用撫慰過彼此的手指,一次次地摩搓著。


  被法蘭西斯溫吞的行為給惹火,亞瑟毫不遲疑地張開口,用嘴含住了對方的手指,發出淫靡的聲響,敏感的口腔被指尖反覆挑逗,畫過舌齒跟上顎,「唔……」腥羶的味道從味覺神經傳遞到中樞,勾引起記憶的瘋狂,「啊…呃……」跟性器不同的手指顯然更具有讓人瘋狂的可能,比起單純的衝直撞來說。


  法蘭西斯瞇起眼,興致盎然地觀察亞瑟的模樣,當然,他的動作並未停歇。


  「讓哥哥我猜猜,這會使你想起什麼?」

  「唔…」

  「一種軟體動物在你身體裡面發情打滾?」法蘭西斯邊說邊加快自己逗弄亞瑟性器的手,「還是我們那次因為決定用親吻來到達高潮,結果事後嘴巴發酸的回憶?」


  回應他的是亞瑟的怒視。


  「混、啊…」

  「而我發現你抬腰了。」模擬出發現新大陸的口吻,法蘭西斯道:「看來光是嘴跟這裡的撫慰,並不能滿足你嗎?」他抽出了自己的手指,太過急促的退出,在亞瑟口腔內壁劃下不重的力道。自詡為貴族的男性優雅一笑。「好吧,安慰可愛的你是哥哥我的職責。不過,在此之前,哥哥我要先把你的眼睛給矇住,好替我們等下的遊戲添加一點色彩。」


  亞瑟沒有多餘的反抗──也無意反抗法蘭西斯的行為,他閉上眼睛,讓對方用領巾矇住自己的雙眼。看來是一個綑綁為前提的性愛遊戲,他感覺到法蘭西斯在確認自己無法透過眼帶觀察到外界以後,將他抱往房間。空氣中隱隱傳出鐵器的味道,還有木頭的麝香味,在行走間,他的腳似乎碰到一個專門放置物品的櫃子。

  一個置物櫃。

  亞瑟控住不住自己的思緒,他無法不去猜想法蘭西斯到底在裡面放了什麼,雖然法國人的低俗性趣不是他想知道的,但是,噢、未知!這種該死的未知,讓他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。藉著身體的感知,他肯定自己被法蘭西斯放到用木頭材質製成的物體上,四肢關節依序被銬住,那似乎是種類似皮革的材料,韌性十足,而且……他動了動手腕,很好,良好的密合足以保證他在掙扎的時候不會脫離木質物體。


  「看來那過多的性慾讓你連思考都沒辦法了?法蘭西斯,這就是你想出來的遊戲?」亞瑟邊對法蘭西斯報以嘲諷,邊回憶著兩人曾有的瘋狂,「一種綑綁遊戲──讓我欲求不滿,到達不了高潮的那種?」他鄙視地道:「我確定你已經玩過這種,而且我們事後都認為這種遊戲跟小鬼的自慰一樣無聊,差別只在於身體是否自由。」

  「當然不是這麼簡單。」


  法蘭西斯的聲音有點遠,亞瑟覺得對方似乎是在挑選著什麼。


  「亞瑟你要知道,法國人在性愛遊戲上,就算是老調重彈,也會別出心裁。」


  似乎已經決定好挑選什麼,法蘭西斯的聲音又靠近了亞瑟身邊。


  「我怎麼──呃!混、混蛋……啊……」


  亞瑟弓起背脊,他感覺到法蘭西斯拿著什麼東西從內褲的縫中鑽入,接著一堵管狀物體塞進他的密處。


  法蘭西斯輕笑,「事前的預防工作,只是潤滑。」

  「呃……你、你也、該死的!用……啊…太多…」

  亞瑟大力喘氣,由於矇上眼睛,使得他對於外在的入侵更加敏感,法蘭西斯擠太多了,他根本是把一整管的潤滑膏都擠進來,「啊…唔………」這種軟綿綿的東西,就像他跟法蘭西斯在高潮過後,對方留在自己體內的感覺。

  「不會太多,你還可以再接受一管。我保證自己一次的容積都比這些多。」

  「液體跟固體是不一樣的!你這腦子不好的混蛋!」

  「亞瑟,放輕鬆點。我們都知道,這種潤滑膏會因為高熱溶化,很快你的體溫就會解決它的容量問題。雖然哥哥我不介意加速它的溶化,但這無疑會讓等等的遊戲失去一點小小的樂趣。」


  法蘭西斯說話間,又塞了一大管進去。


  「呃……」忽然,清涼的感覺自下面傳來,亞瑟呻吟著,「等、等一下……這不……」他熟悉各種潤滑藥劑的特徵,肯定對方正塞到自己體內的那一管藥膏不單只有潤滑效果。

  「一定麻醉效力的潤滑藥。」


  法蘭西斯邊好心解惑,邊把膏狀物往亞瑟體內推進。


  「……麻醉?」亞瑟稍稍仰起頭。即使矇著眼,他仍可以感覺出法蘭西斯的目光是如何專注在這上面,他的肌膚甚至還能感受到那修長的手指是怎樣把多餘藥膏推勻開來,而拇指與無名指正靈巧地打著圈,但是綑綁還有眼帶,讓他無法親自確認法蘭西斯到底塞了多少進去。他只能發出長長的呻吟聲。


  幸好,法蘭西斯的行為沒有持續太久。沒多久,法蘭西斯就把那條管內的東西都擠了出來。

  亞瑟聽見『啵』的一聲,接著是走動的聲音還有抽屜被拉開的聲響。他覺得自己的心臟正急速跳動中,他不確定法蘭西斯的行為是不是心血來潮,因為過去對方也經常亂用步驟來迷惑他的判斷力。


  「別擔心,這些前置作業都是必須的。」法蘭西斯慰道,但聽在亞瑟耳中,卻只有想把對方丟到海裡餵鯊魚的念頭,哦,還有索取巨額的賠償金。

  「你拿了什麼出來?」


  亞瑟肯定法蘭西斯從櫃子取出什麼。令人畏懼的未知。


  「可愛的亞瑟。」法蘭西斯親親亞瑟的額頭,像安慰教堂裡的孩子那樣,「雖然哥哥我不能告訴你那是什麼,可我會幫助你了解那是什麼。」然後,他把一個小小的物體抵在亞瑟塗滿潤滑膏的肌膚上。


  一個凸起的物體,而且,表面光滑。

  亞瑟不確定那是什麼。


  「哥哥我準備了一點小遊戲。」法蘭西斯低喃的嗓音,如同春天的微風拂過面容,「你可以盡力發揮你的想像,猜測這是什麼,如果你猜對,我就不用它,假使答案錯誤,你就必須用你的身體親自確認這個東西。」


  法蘭西斯含蓄地暗示亞瑟,假使猜錯,這個不知名的物體將會塞進亞瑟體內,同時他為了添遊戲的樂趣,刻意選擇了不同種類的複數。亞瑟覺得喉嚨有些發乾,當法蘭西斯的手指推進時,他叫了起來,莫名的、表面光滑的物體,他清楚知道自己的括約肌被撐開,先是小小的縫,然後沾過潤滑的異物一寸寸的探進來,越來越多,該死!他努力的想像那是什麼東西,但是在他想到之前,性已經蓋過一切。

  他無法判斷,當那個物體幾乎進去一半時,他的認知能力幾乎停擺,僅於感官神經。

  那個物體在他的臀部上,它滑動、停頓、再來旋轉。


  「唔…」

  「知道這是什麼了?」

  「混…啊……」


  亞瑟咒罵著,該死的,他最好能知道這是什麼!他只知道這是一個固態物體!

  法蘭西斯發出聲惋惜。


  「噢噢,親愛的亞瑟,看來你猜不到這是什麼。」手指施力,他把這個表面光滑的物體往前推進些,他不需要用太多力氣,習慣吞納的穴口早在第一時刻迫不急待地把這個物體含進去。

  「呃───呃啊啊啊──」亞瑟驚叫,他的身體重重一彈,像被人用鞭子抽打過那樣。一種全然陌生的刺激,讓他本能流淚並且無法克制。他可以感受到那個物體靜靜滑過他的肌膚,然後從穴口一點點的被推進,接著被絞住。「混──呃!」銬住的四肢竭力掙扎,但是沒有用。陌生的物體已經浸入體內,潤滑膏保證了它的暢行無阻。


  亞瑟惶恐,他不能保證這個物體會不會進得太深,於是他企圖掙逃法蘭西斯的遊戲,而當他意識到對方又把一個未知的物體抵在他的臀部時,他不得不扭動自己的身體,然後發現一切都是徒勞無功。

  第二個物體輕易地敲開穴口。

  然後,進入。

  接著第三個、第四個…亞瑟不知道法蘭西斯放了多少小東西進去,他也數不出來。他的腦中,只有每個物體進入自己身體時的感覺,以及它們彼此碰撞所帶來的折磨。


  「啊……混……」

  「亞瑟你這裡吞得可不少呢。」法蘭西斯的聲音充滿笑意。「哥哥我想你的上司一定很開心多了一個儲放艙,雖然僅限於『小東西』。好了,接下來讓我們再猜看看這是什麼?」


  亞瑟大力喘息著,嘴巴乾澀。當法蘭西斯的手指碰觸到肌膚食,他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,企圖用痛覺喚醒殘餘的理智。


  這個東西顯然是個圓形的物體,是天然的圓形?還是被刻意做成圓形?他現在唯一可以確定那是一種圓形的東西,他不知道那是什麼,它很小,並且光滑……「珍──」他腦海閃過一個答案,「珍珠!」

  「恭喜,猜對了喔。」


  法蘭西斯的口氣帶著一種刻意擰造出來的喜,亞瑟肯定對方此時一定在內心嘆息這顆珍珠不能塞進去,然而等不及他的反應,法蘭西斯又把一個物品抵在剛才的地方。

  它的體溫是接近水溫的涼。

  當它被推進來時,亞瑟感覺得出來,它的外頭包覆著膠質。


  「啊……」

  幾乎是在它的頂端探入體內時,亞瑟就知道這是什麼。一個模擬男性器官的玩具。然後,在這個玩具碰觸到體內的異物時,亞瑟忽然明白法蘭西斯究竟要做什麼。剛剛被推進來的每個物體都沾有大量的潤滑膏,而法蘭西斯灌入的麻醉藥正在逐漸侵蝕他的痛覺,加上現在被推入的──「混、混帳…啊……你……你不會……」亞瑟不知道要說什麼。假使他不是被綁著,假使他能看到法蘭西斯拿的東西,他肯定自己在進房的那瞬間就會拒絕。

  「放心,剛剛進去的東西體積都不大,並且也都充分潤澤過了。」法蘭西斯用鼻尖撫過亞瑟的肩膀,那上面的襯衣已經被遊戲弄得汗濕,「這個模擬性器是哥哥我所能找到最小的尺寸,據說是為了提供給喜歡小男孩的人使用喔。」

  「你──」

  「放心,哥哥我可沒說把這個當成阿爾弗烈的。當然,要是亞瑟你認為這樣比較好受的話,哥哥我也不會揭破你的想像。」


  法蘭西斯說話間,已經把模擬性器塞入一半。


  「不……」亞瑟搖頭,他無法把這個當成阿爾弗烈,那個孩子是他的兄弟。

  「太過疼愛阿爾弗烈那個小少爺,對亞瑟你可沒好處。」


  法蘭西斯又推了一些進去。


  「他、呃,他是……我的…兄弟……啊…不!」


  亞瑟仰著頭,四肢微弱地掙扎著。即使有麻醉的效力,他也知道身體正在發痛,他無法逃開法蘭西斯的掌控,在這個遊戲裡面,他只能緊緊用身體,利用內部的力量,拒絕模擬性器的深入,但這樣的作法,卻讓穴道的空間變得狹隘,所有的物體幾乎全碰在一起。


  法蘭西斯沒有再說話,他托起了亞瑟的性徵,技巧性地揉搓著。「放輕鬆,在這樣繃緊的話,會讓你的身體受傷。」

  「你、你這個混……啊,混帳……………」


  亞瑟發出哀鳴。既然覺得會受傷就不要玩啊!他就知道這個性慾擺在理智前面的傢伙不可以相信,該死!


  「要不然假想一下你的這裡正在插入長槍或竹竿?」


  法蘭西斯惡劣地使用早前的對話打趣亞瑟。


  「話說回來,雖然哥哥我認為這種東西會造成永久性的傷害,不過,如果在使用前做一些防護措施,或許它們也會變得好用無比?也許我們下次可以嘗試看看?」


  「…該、該死……」要試也是拿你來試!混帳!混蛋!只有性慾沒有大腦的下半身動物!

  亞瑟覺得他就快喘不過氣來了。一切都太瘋狂。還沒有開始,他就已經出現短暫性痙攣。他不敢想像,假使這個模擬性器全部進去,並開始震動後,他會變成怎樣?他可能會心臟爆炸,他可能會變得連根骨頭都沒有力氣,他可能會持續性的尖叫中迎接高潮,或許在快感中死去?「混帳…」


  至少,他確定自己正被絕望跟慾望逼得崩潰。

  而且他肯定這才是法蘭西斯這個混帳想玩的。

  然後他感覺到法蘭西斯把一件長方形狀的東西握在自己的掌心中。


  「放心,亞瑟你的這裡具有『非常』豐富的經驗,哥哥我肯定全世界找不到幾個可以跟你較量的傢伙。」


  很明顯的,法蘭西斯正在為了這個遊戲的效果得意洋洋,即使亞瑟沒親眼看見。


  「閉…呃、閉嘴……」

  「緊張嗎?這麼小的模擬性器不會很嚴重,最多讓亞瑟你一口氣衝到高潮。對了,剛剛放在你手上的是模擬器的開關,等到這個模擬性器塞進去以後,我們在一起開啟?」

  「混…唔……」


  亞瑟呻吟著。他發誓,如果雙手恢復自由,他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砸破法蘭西斯那顆縱慾過度的大腦,可惜隨著那越來越深入的模擬性器,他明白,在此之前,他的身體必須先受得住法蘭西斯的遊戲。

  時間過得很慢,但在模擬性器全部都進去時,卻又來得太快。當法蘭西斯把最後一寸塞進亞瑟的穴道時,亞瑟的喉間發出一種極端的哀叫。體內的壓迫與焦躁的絕望,讓他的慾望不由自主勃起,然後釋放,快得連法蘭西斯都反應不及。而那撫慰亞瑟的手,沾上了那些。

  灼熱的釋放,讓亞瑟的絕望被沖淡了些,緊隨而來的高潮,使他僵硬的身體放鬆,他整個人像漂浮在溫暖的海洋中,懶洋洋地再也不想移動自己。


  「唔,看來這種壓迫與想像讓亞瑟你……無法克制。」


  在情事上,法蘭西斯的說話方式永遠藝術,亞瑟聽似乎見對方在吸吮著什麼,直到他認知到自己已經高潮了,才意識到法蘭西斯是在舔著沾滿他體液的手指。然後,出乎意料地,法蘭西斯並未立刻按下開關,他隔著襯衣,由上往下地親吻亞瑟的身體。喉結、脖頸、乳尖…法蘭西斯的唇正按部就班地溫熱著他的身體。亞瑟弓著背脊,想要扭開這些,可是盡責的銬鏈卻侷限住他的動作。他只能掙扎,像條被綁在船上的大魚。


  「停……停下………」


  法蘭西斯這種溫柔地挑逗,比起剛才的惡劣遊戲來說,更讓亞瑟惱怒。他不知道法蘭西斯想做什麼,他的眼前只有一片暗,而他連去除這種暗都做不到。法蘭西斯不理會亞瑟的抗議,依舊自顧用嘴唇舔熱亞瑟身上每處,薄薄的襯衣,完全無法抵擋男性的氣息,亞瑟只能擺動著頭顱,接受對方的一切。


  「住…不……住手…」


  當法蘭西斯的嘴唇從肚臍處往上攀爬時,亞瑟握著開關的掌心冒出冷汗,他本能地想丟掉它,但理智告訴他,至少這玩意在他手裡面時,他能知道自己體內模擬性器何時會被開啟。亞瑟感受得到自己體內的麻醉效力正在消退,塞滿異物的穴道漸漸變得敏感疼痛。


  「一下子就過去了。」


  法蘭西斯依舊說著無謂的話語。他的嘴唇已經來到了手腕部分,鼻尖隔著襯衣噴出熱息,亞瑟手腕的動脈劇烈跳躍起來,連著他的心臟。

  漫長的旅途都有結束的一日。當法蘭西斯終於吻到那握著開關的掌心時,亞瑟蜷起身體,企圖集中所有的精神,可惜,他最大的敵人永遠都是自己。法蘭西斯溫柔地用嘴唇撬開亞瑟的手指,舌尖勾著亞瑟的指尖,輕輕按下開啟。

  一陣細小的震動傳出,很快地被一串尖銳的聲音給掩蓋住。亞瑟以為他至少能控制自己一秒,但顯然他太低估這些,或者是太高估自己的意志。當模擬性器開始轉動時,亞瑟感覺到體內的物體彼此激烈碰撞,一下子往前,一下子滾到後面,然後被傘狀的頂端推回,狹長穴道像塞滿了活物,不安份的想要竄破所有拘束,但穴壁死死鎖住一切,好讓這些東西不跑得太深入,於是這些不斷動作的東西,只能不斷地摩蹭著穴壁,潤滑膏完美的發揮它的功用,給予這些東西更多的方便。亞瑟只能尖叫,破碎又毫無意義的音節不斷冒出,他無法克制地哭泣起來,接著啜泣,他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,他像是第一次品嘗到性愛那樣發瘋,然後,他再次尖叫、啜泣,循環反覆。直到法蘭西斯關上開關,並且為他取出那些東西之前,他都無法制止自己的手腳發抖。



  然後──法蘭西斯貫穿了他。












コメントの投稿

管理者にだけ表示を許可する

我該說不愧是ERO大使嗎?
意外的能塞很多東西.......(炸)

法叔的技術也不可忽視嘎嘎(滾動)
我想問他是怎麼知道亞瑟可以.....(就算是作者也覺得迷惑的問題)
プロフィール

葉包子

Author:葉包子
FC2ブログへようこそ!

最近の記事
最近のコメント
最近のトラックバック
月別アーカイブ
カテゴリー
ブロとも申請フォーム

この人とブロともになる

フリーエリア

ブログ内検索
RSSフィード
リンク
上記広告は1ヶ月以上更新のないブログに表示されています。新しい記事を書くことで広告を消せます。